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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13

「网上配资」浔兴股份实控人被抓 涉嫌内幕生意

A股上市公司实控人被抓又添一例。

浔兴股份11日通知布告,公司于8月10日接到公司现实独霸人、原董事长王立军家族通知,因涉嫌内幕生意罪,王立军已被重庆市公安局实验拘系。

据中证君不完整统计,截至8月11日,年内已经有12家A股上市公司的实控人、董事长及高管或被公安机关正式拘系,或被采用强制措施,或被刑事拘留,或吸收公安机关查询拜访。共涉及17位当事人,其中11酬报上市公司实控人。粗略策画,这12家公司约有84万户股东。(详见此前报道《又一家爆雷!A股“缧绁风云”:年内10位实控人被捕80万股东受干连》)

涉嫌内幕生意罪

6天前辞往董事长职务

浔兴股份8月6日通知布告,王立军因小我原因辞往董事长职务,但那时未交接具体原因。有市场人士浮现,从逻辑上讲,那时公司内部理当已经把握了一些情况。

有接近监管层的人士告诉中证君,不解除对浔兴股份采用进一步问询的措施。

有投资者忧虑,尽管浔兴股份通知布告称,相干事项不会对公司的出产经营产生重年夜影响,但参考此前近似暴雷的公司,生怕二级市场不会买账。

例如,因涉嫌犯警吸收公共,存款,派生科技现实独霸人唐军(未在公司担负职务)、董事长兼总司理***、董事余军、副总司理兼董事会秘书晋海曼被公安机关采用强制措施。事发以来,其公司股价累计下跌约80%。

高溢价收购

2016年11月11日,浔兴股份控股股东福建浔兴集团有限公司与天津汇泽丰企业治理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汇泽丰”)签定了《股权让渡和谈》,让渡其持有的公司股份8950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25%。汇泽丰成为浔兴股份的控股股东,王立军成为浔兴股份新的实控人。

汇泽丰受让浔兴股份独霸权的每股定价高达27.93元,是那时浔兴股份股价12.68元/股的2.2倍,溢价率为120%。上述生意的标的股份作价总额为25亿元。生意完成后,汇泽丰便将手中的浔兴股份25%股权全数质押给祺佑投资。

公开材料显示,这笔生意为杠杆收购。

2016年11月14日,汇泽丰与祺佑投资、中国农行唐山开平支行签定了《一般委托贷款合同》,祺佑投资向汇泽丰供给25亿元委托贷款用以受让浔兴集团持有的浔兴股份25%的股权,该笔贷款为本次收购资金的重要发源。借债刻日为4年,年利率为4.5%。

按照通知布告,祺佑投资成立于2016年10月,重要营业为实业投资、投资治理,出资额25.01亿元,其中汇泽丰以有限合资人出资10亿元,持有39.98%的份额。

汇泽丰成立于2016年9月,其现实独霸人王立军经由过程其旗下参、控子公司GoldenEast(Singapore)Pte.Ltd、天津东土博金有限公司等从事铁矿石、煤炭、有色金属矿等多量商品商业营业近10年,具备响应的资金实力。

2016年12月16日,股权让渡过户挂号手续打点完毕。2017年2月10日,王立军被选上市公司董事长,并成为上市公司法定代表人。

陷质押危机

盘面显示,浔兴股份在2016年11月14日复牌后,股价斩获持续6个涨停,但最高价也只达到22.48元/股,并未跨越受让单价。按照最新收盘价5.31元/股策画,接盘方汇泽丰浮亏高达20.25亿元,吃亏幅度跨越80%。

时刻来到2017年11月,浔兴股份寻求向福建浔兴集团有限公司出售拉链营业及其相干资产和欠债,但在2018年9月,此次出售事项终止。复牌之后,浔兴股份遭遇暴跌,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10月29日,累计下跌67.05%。

时代,浔兴股份于2018年9月20日通知布告,“因近期公司股票价格下跌,导致控股股东质押的股份触及平仓线,存在平仓风险。”彼时通知布告日的收盘价为7.64元/股。

谋求转型踩雷

接盘浔兴股份不足一年,王立军就完成了一路资产收购,谋求转型。

浔兴股份于2017年9月22日通知布告,作价10.14亿元完成对甘情操佳耦等21名股东所持新三板公司——价之链65%股权的收购,将之纳进浔兴股份合并报表。

材料显示,价之链创办于2008年,主营跨境电商处事。收购时,价之链承诺2017年至2019年的净利润分辨不低于1亿元、1.6亿元、2.5亿元。收购完成昔时,价之链的事迹承诺就没有实现。

浔兴股份在2018年10月9日通知布告中指出,价之链2017年净利润9686.96万元,未完成事迹承诺;2018年上半年产生重年夜吃亏,净利润-1907.58万元,且经营状态持续恶化,所承诺的事迹已不成能实现。

受到此事影响,2018年,浔兴股份因收购价之链支出了7.48亿元商誉减值的价格,净利润吃亏达到6.5亿元,同比降落646.02%。

为此,浔兴股份意欲索赔,已向仲裁委员会申请10.1亿元的事迹抵偿款,以及53万元的违约金,同时申请将价之链事迹抵偿方名下212.6万股浔兴股份质押给指定方,今朝该案已经被仲裁委员会受理。

当然王立军辞往上市公司一切职务,但仍是上市公司实控人。

据此前通知布告,浔兴股份于2018年10月25日收到中国证监会《查询拜访通知书》,因公司涉嫌信息流露违法违规,按照《证券法》的有关划定,中国证监会决意对公司立案查询拜访。截至2019年7月,中国证监会查询拜访工作仍在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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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源:中国证券报)

140亿元定增方案再度生变,南京银行补充资本之路颇为坎坷。

作为首家资产破万亿的城商行,南京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相对较低,最新的上半年业绩快报上显示,其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为8.87%。

在今年的业绩说明会上,该行董事长胡升荣曾坦言:“尽管我们(南京银行)的资本充足水平不降反升,但还是相对较低。这是我们的一块心病,必须要下决心解决资本补充的问题,否则对全行现在和未来的发展都是不利的。”

不过,两年多来,定增一直“未果”,如何解决资本“心病”仍将考验着南京银行。

定增波折

南京银行定增方案要追溯到两年前。2017年7月31日,南京银行董事会首次通过了非公开发行股票预案。发行对象共5名,分别为南京紫金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紫金投资”)、南京高科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南京高科”)、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下称“太平人寿”)、江苏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凤凰集团”)和江苏交通控股有限公司(下称“交通控股”),合计拟认购不超过16.95亿股,募集资金总额不超过140亿元。

该预案随后通过股东大会审议,获原江苏银监局核准,但遭到证监会否决。

2018年7月30日,南京银行公告称,非公开发行股票申请未获得证监会发行审核委员会审核通过。同年9月28日南京银行收到证监会《关于不予核准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申请的决定》,根据规定,在决定作出之日起6个月后方可再次向证监会提交申请文件。

遂至2019年5月21日,南京银行再次公布非公开发行股票预案。发行对象由5家改为4家,分别是法国巴黎银行、紫金投资、交通控股和中国烟草总公司江苏省公司(下称“江苏省烟草公司”)。可以发现,此次定增方案中,原来拟参与认购的太平人寿、凤凰集团、南京高科纷纷退出,法国巴黎银行、江苏省烟草公司则是新面孔。发行数量和募集金额仍保持与上一方案相同。

约两个月后,该行定增方案再度生变。8月1日公布的《南京银行非公开发行股票预案(修订稿)》对5月通过的定增方案进行了进一步修改。最显著的变化是紫金投资弃购,发行对象因此降为3家——法国巴黎银行、交通控股和江苏省烟草公司,分别拟认购不超过1.31亿股、9.99亿股、3.94亿股;发行数量由不超过16.96亿股调整为不超过15.25亿股;募集资金总额由不超过140亿元调整为不超过116.19亿元。

此次定增若能按计划实施,法国巴黎银行(含QFII)持股比例将为14.04%,交通控股持股比例将为9.99%,江苏省烟草公司持股比例将为3.93%。

关于紫金投资退出定增计划的原因,南京银行方面回复经济观察报记者表示:“紫金投资因个别财务指标未达要求,未获监管部门批准,不再参与本行此次非公开发行股票计划。”

一位券商银行业分析师分析认为:“紫金投资在选择认购南京证券的3亿元股份后,可能其权益投资比例已接近其净资产的50%,所以才选择退出南京银行的定增。”

值得一提的是,修改后的定增方案公布后不久,曾退出南京银行定向增发的南京高科转向二级市场,通过集中竞价增持南京银行股份。公告称,南京银行大股东南京高科于8月6日、7日,通过上海证券交易所交易系统以集中竞价交易方式增持了公司股份1520.74万股,占公司总股本比例的0.18%。

此次增持计划至2020年4月30日止,通过包括但不限于集中竞价交易、大宗交易等方式,累计增持不高于8亿元的公司股份。在2017年公布的定增方案中,南京高科曾拟认购不超过7268.57万股。

为何南京高科会弃定增而在二级市场增持南京银行股份?资深投行人士王骥跃向经济观察报记者分析了一种可能性:“定增减持规则导致风险收益下降,如果想增加持股,定增没太大价格优势,但却减持麻烦,且锁定期太长,不如二级市场增持。”

此外,王骥跃称,定增不顺不止南京银行一家,也存在政策性因素导致很多公司定增批文到期失效。

内部管理“阵痛”

伴随定增筹划之路的两年同样是南京银行内部管理的“阵痛期”。

在140亿元定增重启的第三天,南京银行行长束行农因工作调动辞职,于今年5月24日向董事会提交辞职报告,辞去南京银行董事、董事会风险管理委员会主任委员、发展战略委员会委员、行长、财务负责人以及公司授权代表职务。后赴南京新农集团就职。随后,南京银行行长职责暂由董事长胡升荣代为履行。

束行农亲历了南京银行借力银行间市场发展壮大的历程,他是金融市场的老兵,债券行业的第一批交易员,自1994年告别军旅生涯到金融行业后,长期在该行工作,见证了南京银行“债券之王”的美称和培养一批债券业务的先行者。

在束行农辞职之前,南京银行发生了一件震动市场的大事,即“戴娟案”,戴娟今年2月份被带走调查,其曾是束行农得力干将之一。今年2月20日中午,南京银行官网发布公告称,南京银行资产管理业务中心总经理戴娟、资金运营中心副总经理董文昭及该行投资机构鑫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雁三人,因个人原因,不能正常履职。

自2012年开始,南京银行债券投资余额的增速超过总资产增速,2015年债券投资余额的增速达到最高点,同比增长高达69.7%,此后开始回落。另外在开展整治银行业市场乱象行动,同业业务首当其冲。

南京银行今年上半年业绩快报上披露,其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为8.87%,同比上升0.43个百分点,较今年初上升0.36个百分点,但在A股上市银行中排名靠后。

事实上,南京银行在2007年上市后,曾多次发行二级资本债券、非公开发行人民币普通股和优先股等方式募集资金补充资本,集中于2014-2016年间。譬如,2014年、2016年该行在银行间债券市场公开发行二级资本债券,累计150亿元补充二级资本;2015年非公开发行人民币普通股,募集资金79.22亿元,用于补充核心资本;2015年、2016年,两次非公开发行优先股,共募集资金净额98.49亿元,用于补充其他一级资本。上述五次募资活动共募集资金327.71亿元。

面临资本充足率承压,南京银行方面对记者表示:“我行通过结构调整、加快战略转型、增加内部积累作为提高资本的首要途径,适时通过非公开发行等方式补充核心一级资本。”

记者了解到南京银行方面的态度是,关于可转债、永续债等可以补充资本充足率的手段正在做研究,“但首先要把定增做完,再研究进行其他补充资本的工具。”

(文章来源:经济观察报)